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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男人也是禍水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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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不開交,這家夥……還真是可愛到好想欺負欺負呢。

被一屁股擠遠的匡虎目睜大,郁悶無比瞪了納雅一圈,嘀咕道:“怎麽一下子就和好了呢?槽!又得占著月了。有個啼已經夠讓我吐血,再來個納雅霸占著,我還要怎麽跟月交配嘛。”

已光榮完成任務,且如願看到納雅跟月和好,歸阿長長松了口氣。這回,他就不用擔心納雅心情不開心鳥。正好聽到匡在嘀嘀咕咕,他瞇瞇笑湊近抱怨木機會上女人的匡身邊,賊笑賊笑起來,“哈哈哈,匡,你還想跟啼爭女人啊。……怎麽可能爭贏他嘛,你連打架都打不贏他,更別說搶女人了呢。”

抹抹下巴,歸阿笑得好猥瑣起來,輕聲說起來,“知道納雅為毛喜歡我多過喜歡黑耶麽?嘿嘿,我告訴你,這裏面是有秘決的。”以過來人身份說得神叨神叨的,很容易把苦逼是處男的匡整個心思都勾引起來。

手掌跟鐵鉗子似的攥緊他手臂,匡急急追問道:“是什麽秘決?神啊,我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呢?”

“哈哈哈,那是你傻嘍。”納雅把甩開他手臂,深高莫測伴著得瑟道:“姿勢!交配時的姿勢很重要!別看黑耶那貨的東西大,可他沒有我這麽多姿勢讓納雅爽到。所以啊,納雅才離不開我呢。”

旁邊有個冷硬硬的聲音傳來,“歸阿,要不要我們現在跟納雅對質一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是黑耶的聲音。

鐵塔似的黑耶站在一邊挺讓人感到壓抑,匡速度松開手,拍了下歸阿的肩膀,鄙視道:“我認為黑耶比你厲害,男人們,就是靠下面的東西大!”咳,他還是站在黑耶這邊為妙……。

歸阿:“……”氣到差點沒有噴出口心頭血出來。瞪了眼匡一眼,對黑耶鼻孔朝天哼了聲後……,還是去找納雅了。他可不敢向納雅對質,苦逼,確實是要比黑耶小一圈!淚……,納雅親口跟他說的!

這廂男人們為大為小再次展開次有拳頭說話的決戰,對原始人類來說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不會是勸阻,只會去火上燒油。

吳熙月已經向納雅虛心請教如何編織草筐,這些活兒男人們是不會來幹的,他們只負責把草藤上的會割傷女人手的東西去掉,幹完後都加入黑耶,歸阿的決戰陣贏裏。

貫來清冷淡顏的啼坐在一塊較高的巖石上面,炯亮有神的寒眸溢出難得出現的熱意,看著族人快樂叫吼,薄唇彎起一道淺淺弧度,滿目裏盡是暖意。這便是他的族人,雖然數量不多,但大家非常團結,不然像布阿部落那樣會對自己的族人下狠手。

目光淺淺落在部落裏的女人們身上,眸子裏的暖意更為柔和。她們和合如初,心中重石落地暫時不用擔心月會回為納雅的脾氣而離開部落了。

編得頗有興趣的吳熙月覺察一道柔色目光落過來,不由擡眸看去……,只看到讓火色照亮一偶的巖石上面坐著道熟悉身影,身影的眼睛在一瞬不瞬盯著自己。……大半夜的,老盯著人看也不滲得慌!

不懂風情的妹紙反而對眸波溫柔的啼翻去記白眼,繼續虛心請教納雅。

“又錯了,又錯了!臥槽!你丫的是豬手啊,這裏應該是編在這邊,然後用力一扯就行鳥!”納雅可沒有好耐心受她,動不動就是嗷嗷叫吼,雖然是無心,但吳熙月聽著只想吐血。

臥槽槽槽槽!TMD的她是頭一回讓人叫豬!

揮起手一巴掌拍在尾巴翹到天上的納雅,冷著聲咬牙切齒道:“你TM再叫老娘一聲豬,老娘拿骨針縫了你丫的下面!讓你連個洞都沒有,槽!”這很黃很猥瑣的威脅讓好幾個男人森森打了個寒顫,下意識便是去捂住自己的兄弟……。

月,……好好好……好暴力嗷!

納雅嘴角抽抽會,眼尾一挑不以為然笑哼哼道:“下面的洞沒有了,我還有上面!”她點了點自己的嘴,朝一個男人拋去記媚眼,在吳熙月雷到目光下笑得花枝招展,好不淩亂。

妹紙額角青筋隱隱跳幾下……,麻痹的,果然是重口味的原始社會!這種話都可以直接赤果果說出口來……。要知道某島國的AV女郞在面對嘴時都要裝著一臉難為情,婊子也要立牌貞的模樣。

她倒好哇,生怕沒有男人知道原來沒了下面的洞,嘴也是可以的!

從裏囧到外的妹紙挪挪身子……,她要遠離這重口貨一點才行。雖然,她也是重口味點,但……真心沒有這麽彪悍重口味!

男人們因為納雅一句話個個都是精奮,目光都是發著綠一直盯著納雅的小嘴角,盯到納雅哈欠連天把最後一個草筐編成倒地就睡才離開!

沒有獸皮,也沒有厚樹葉,吳熙月有生第一次是枕著男人的手臂睡覺覺……,總是睡了沒有多久就讓頭頂上兩道目光給狠狠盯醒,如此幾回,黑眼圈都出來的妹紙磨著牙惡狠狠道:“偉大的首領,你丫的半夜三更不睡覺,老盯著我看毛!”看毛啊,看毛啊!有毛好看啊!

屬於女人的柔軟身子依偎在懷裏,啼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他只是自制力強了一點,但……尼瑪也禁住女人幽幽體香的勾引。一團欲火從入睡前一直憋到現在,憋到他腫痛腫痛難以入睡。現在女人一睡來,啼眸心愈發幽暗起來,平淺的呼吸漸漸轉為急促,吐息都是熱燙無比。

熱燙鼻息噴在吳熙月脖子裏,燙到瞬間讓她所有磕睡蟲全部拍死,絲絲麻麻的感覺讓脖子那一片的肌膚僵硬,再而慢慢顫抖起來。慘了,慘了!她又TMD失策鳥!這一開口直接好死不死把男人的欲望給勾引出來看!

她脖子微地一縮,正好露出小半截如凝脂般的皮膚在外,緊緊看著的啼倒抽了口氣,安靜夜色裏這一口抽氣格為凸顯,驚得吳熙月直接伸手用力推開連身子都是熱燙燙的家夥。

不是人啊,不是人啊……,半夜三更不睡覺還發情的貨尼瑪就不是個人來著!

女人的拒絕是在意料中,啼暗暗嘆口氣。用強的麽……,他怕她直接掉頭離開部落,不用強的麽……好像男人們不提,她就不需要。

呃……,好奇怪啊。老巫師曾說過,女人成年過後很希望能和男人交歡,怎麽月卻一點都喜歡呢?

各種不解釋的啼很無奈女人退縮,強勢如他怎麽會這以退讓呢。手臂直接伸過去……。

吳熙月已經握住一塊石頭,面靨蛋腚強裝鎮定吐槽:“臥槽!你沒有洗澡還想嘿咻?”好吧,她真找不到別的借口鳥。馬拉戈壁的!同吃同睡幾個月,她把無數借口找遍鳥!

跟刺猬拒絕自己,啼眸光沈了幾分,下腹團著火,放柔聲音低哄起來,“洗了,不信你碰碰……。”

噗……,還碰碰!尼瑪一碰就碰上了!幹柴烈火的就是“碰”開始才能燒起來麽?

硬軟不吃的妹紙讓啼都想咆哮了……,深深呼吸一口,啼薄唇抿緊不容他人拒絕的斷然氣勢將吳熙月再次拉回懷裏,浮露情欲的清冷聲音染熏他人從未聽過的魅意,“月,我忍得很辛苦,你幫幫我吧……。身上真沒有汗臭葉,我特意洗……”卡過了,一時想不起女人曾說過的洗身子的那怎麽說去了。吳熙月笑瞇瞇提醒,“洗澡,你睡覺前特意洗了個澡對吧。”

啼的神情僵了僵,對!洗澡。神啊,月怎麽都這些從來沒有聽過的話?睡前洗澡說是必須的,哦,男人們有汗水才更有男子漢氣概嘛。洗幹凈了,……不就跟女人一樣香噴噴了?

嘴裏的氣息喛味無比噴散在她耳垂邊,“為了你,我特意洗澡,沒有一點汗臭味。”

吳熙月囧了……。

這貨都“特意”為她洗幹凈了!噗……,她是不是該感到榮幸啊!對於提槍就上場,衛生是浮雲的男人來說,洗幹凈真是一件好難得的事情。咳咳咳,是要洗幹凈才行……。

以為她不相信自己沒有洗幹凈,啼直接在自己手臂上揉搓幾寫,另一只手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也揉搓幾下。然後……把手湊到吳熙月耳子下,笑道:“聞聞,是不是沒有氣味了……。”

“呃,你……你剛摸了哪裏?”腦子還沒有轉醒過來的妹紙幹巴巴道。秀挺的鼻子還真聞了下……,是沒有什麽別的氣味,就是有股子草的氣味,呃……,怎麽會有草的清新氣味呢?

啼修眉挑起,肩膀輕輕著吳熙月的肩膀,淺淺笑起來,“洗過澡的全身上下面啊,是不是沒有氣味……。”

“……”吳熙月整張臉都綠了,胃裏更是陣陣翻騰起來……,馬拉戈壁的!摸鳥是職業,尼瑪……尼瑪難不成還要加上一樁“嗅”鳥?噗……,果然是沒有最木下限,只有更木下限嗷。

把他摸鳥未留氣味的推開,吳熙月扭曲著聲音惡狠狠道:“就算是洗幹凈,尼瑪也有股好大尿騷味!”

哪裏不知道她是故意這麽說的,啼低沈沈的笑聲不斷從喉嚨裏愉悅傾出,“總愛說反話的女人,明明沒有氣味也要說我的氣味。用草葉子搓了那麽久,就算是有氣味也是草葉的氣味了。”

用草洗過,怪不得有草葉清新氣味呢。

餵,想偏了!現在根本不是氣不氣味的問題好伐,而是……,碰與上的問題。

不是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麽,這句擱在那朝那代都是至理名言;由其是在遠古時代,性絕對是公開化,透明化,神馬羞射,回避都是浮雲啊浮雲。

夜半三更,人語微喃,山風涼習,欲火焚身……,吳熙月把吃奶力氣使出來,悲哀滴發現……尼瑪根本沒有辦法掙脫啼火燙到灼到她全身發熱的懷抱。

“這次,我澡也洗了,月你還有什麽借口拒絕我呢?呵呵,沒有了吧……,你能拒絕我的借口全部都說了呢。”身邊的男人輕輕吟聲,魅惑的聲音如同夜間的山魅精靈誘引吳熙月走出最後一處防火線,淪陷在他編織的情欲裏。

對面一個美男,吳熙月整個小心肝都是掙紮到好苦逼,頭長犄角的小惡魔對她笑瞇瞇道:“月啊,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嗷。像啼這種男人,身材一級棒,臉蛋比例完美,俊美非凡,更重要的部份更是雄赳赳啊氣仰仰,……臥槽!這麽好的男人跟你XXOO,你丫的更拒絕個毛啊!還裝毛個貞潔烈女嗷。”

一直在猶豫的妹紙眼神一亮,小心肝裏各種黃已經嗷嗷冒出來鳥。啼熾熱氣息不停噴散在她的耳邊,酥麻酥麻像是細微電流通過皮膚傳導,以一種極致的觸感心裏的欲望一點點勾出來……,吳熙月不由自主輕地發出聲音。

那媚意十足的聲音從嘴裏發出來,倒把吳熙月自己給嚇了大跳。臥槽!尼瑪剛才不是她的聲音吧,不是吧!不是吧!

緊張到著冒熱汗手……輕輕碰到啼的胸膛,……指腹下結虬肌理驟然收縮,咳,貌似不是舒服到,還是……害怕到。吳熙月黑了黑,麻痹的!不是讓姐兒摸麽?摸上來你丫的害怕個毛啊。

用食指戳戳硬梆梆的肌肉,妹紙憤聲道:“好要摸上你,你丫的又害怕著。到說說,到底是給,還是不給?”臥槽!給個準信行吧?姐兒被小惡魔說到春心一蕩一漾鳥。

沈默在倆人之間慢慢漾開,只聽到啼微微喘急的呼吸聲。良久後,啼是低低沈沈笑起來,笑聲在他胸腔裏回蕩起伏,激得吳熙月瞬間把手從他胸前彈開,能彈開才怪呢……。

啼握住女人柔軟到像是沒有骨的小手,低沈的笑聲不斷,“月,不是不給你摸。而是……”細碎地親吻落在她的發頂,“而是害怕你又下重手,之前被你掐地地方到現在還是生痛生痛,你看,是不是都腫起來了?從吃肉一直痛到現在還是很痛呢。”

吳熙月大汗,雷滴嘎嘎,敢情她秀出的抓波龍爪手讓啼都有心裏陰影了?

笑得不懷好意起來,“這就讓你害怕了?嘻嘻嘻,我手上可是有很多如何折磨男人的花樣哦。等你全部試過後……,嗷嗷嗷,你別不會嚇到不舉吧……,哦,就是不豎起來!”

“月,我不會給你這些機會。”長臂用力收緊,把她緊緊箍在懷裏不能動彈,含著懲罰性的口氣低聲在她耳邊道來,“如果你敢在我身上試任何一種,月,我會找個機會會重新再用到你的身上……。”

呃……,這丫的是個記仇的貨。吳熙月眨巴眨巴眼睛……,對於一個沒有開過犖的妹紙來說,她有毛個花樣哩,都是AV裏看的,又沒實踐過。

有個天使般的聲音很正義言辭對她說:“你要跟他好了,哼哼,準備帶著個娃回現代去!然後你就是未婚生子,更苦逼的是你生子會失去工作,失去工作就失去生活來源,沒有生活來源,你就養不活小孩,養不尖小孩呢,你丫的就得流浪街頭,然後……很有可能會被一群來自丐幫的男人XXOO,OOXX!”

噗……,吳熙月讓小天使的惡毒話徹底嚇尿……,森森打了個激靈,本腦子裏那麽一點點欲望全部掐死。

本來,她也沒有很多想法,只怪這貨清冷聲調一染上情欲,尼瑪一下子讓她覺得身邊是個男妖精似的。臥槽!她是凡間人俗女,男色當前把持不住不很正常麽?

啼已經讓體內的躁熱燒到腦子暫時一陣迷糊迷糊,他朝可以解釋他痛苦的源頭湊近,只想讓女人盡快跟他盡情享受一場。薄唇傾出一個一個的細吻落在吳熙月的修長如玉的脖子,嘴角,面靨上面。

吳熙月左躲右躲悲催發現尼瑪根本是在浪費力氣,最終放棄掙紮,膝蓋掃住可以破掉她瓜的大家夥,拍了下啼的肩膀笑呤呤道:“今晚不是個適合XO的日子,你沒有瞧見納雅他們都已經睡著了麽?太難受的話,我們還是用上回的辦法解決行不?”

臥槽!用手解決吧!

面對女人總是找借口的拒絕,啼頓下身子,表情有些憋屈悶聲回答,“上回你拒絕了我,就換另一種方式解決的……”視線掃過吳熙月的雙手,眼神暗下來,“歸阿說女人手沒有下面那麽好。月,還是用下面吧……。”不過,今晚是好像不太適後交配,畢竟是外面還不是在山洞裏。

吳熙月已經憤聲道:“你要不答應尼瑪連手都沒有!自己滾一邊睡覺解決去!”

麻痹的!好歹也是老娘的第一次吧,難不成就在野外隨便而過了?槽槽槽槽!有些不甘心嗷。

這赤果果加手都不給的威脅讓啼很是郁悶,憋了一肚子的躁熱讓自己來解釋更難受。目光微擡就見女人小臉倔強,眼裏是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他長長籲口氣,無奈搖頭道:“我真是怕了你,再不行使我的交配權,月……,我需要懷疑自己以後能不能讓你懷上神種了……。”

咳,啼一向都是高瞻遠矚,身體上有進一步親密接觸後自然是想到XO懷娃鳥。

吳熙月可沒有這麽長遠打算,聽到身邊有些細碎翻身動身,虎得她連忙壓著嗓子,“別再給我說話!你丫的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爬起來圍觀?還想讓我獻出手,就乖乖給我閉嘴……。”話一說完,啼直接給吳熙月出難題了……,遠目,誰叫女人總是拒絕他呢?總要有個辦法解決掉今晚才能啊。

妹紙倒是很蛋腚,丫丫的,這有什麽好慌張的!吼吼吼!身為男科女醫生她還摸得少麽?

臥槽!她要唱采蘑菇歌了……,采蘑菇的小姑娘……,采到一個大蘑菇頭啊……。丫的,果然是個雄偉的蘑菇……,有手指頭比了比……,噗……,尼瑪還不是一般的雄偉嗷嗷嗷。

來吧,三更半夜她開始用手辛苦采摘蘑菇鳥。一朵好大的蘑菇哩……。

這一采啊,直接快采到天亮也沒有把蘑菇采萎,反倒是把她累得是一邊閉著眼睛,手上活兒有一下沒一下的采啊采……,磕睡一會兒,繼續采,采累了再閉上眼睛……閉著采。哦草,有誰見這她這麽辛苦的采蘑菇!咆哮體吼!

對妹紙而言就是手酸了很多,但對啼來說……尼瑪簡直就是要死要活啊,要活要死,興奮並痛苦渡過。

通俗點來說就是受非人性折磨。

每次高點要來臨那刻,女人手就慢慢停下了……,回回如此,再怎麽蛋腚如崇山的男人也合該到了火山噴鳥。

然後,火山真的噴發了!

雙手一掀把又給他睡到迷迷糊糊的女人壓在身下,雙手用力鉗制她修長雙腿,……不用她的手了!就用雙腿吧!據說這樣是可以的!果然效果沒有兩人身體親密結合那麽舒服,但……也是可以過的!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色,晨光微曉正是太陽升初時。

吳熙月漲紅著一張臉,很想一頭撞死得了!

“嘿嘿,月,你跟啼幹得很興奮嘛,我蹲在旁邊看了那麽那麽久你們倆人竟然都沒有發現,哈哈哈,全部都被我看光了喲。”納雅摸著下巴,笑得一臉猥瑣。

哦哦哈哈哈,原來月在這上面是個生手啊!笑死她鳥。交配哪是用腿啊,……兩個苦逼的家夥一個晚上沒有切入正題,一會用手,一會用腿。

啼還是首領呢,竟然也不知道如何交配才是正常。

吳熙月大腿內側被啼的兄弟磨擦到通紅通紅,有的地方更甚都擦破皮……。這讓她的小心肝兒又是喜來又是驚。

喜的就是:她看中的男人果然是男人中的戰鬥機,體力牛掰!

驚的是:尼瑪戰鬥力介麽強悍……,她得夾多少久才能休戰!

不是人啊,不是人,尼瑪吃了多少壯陽補品才滋潤出那麽一極品貨出來!臥槽!真TMD是性福並痛苦著。

旁邊納雅還在賊笑兮兮,臉上調侃趣味只增不少。

瞧得妹紙是恨到牙癢癢,“丫的,尼瑪不知道什麽叫非禮勿視麽?槽!還看……,不會打斷我們啊!”丟臉啊丟臉,臉都丟到太平洋去了!想她一個對男女生殖結構如此了解的醫生,怎麽可能不知道什麽是正確交歡呢!

啼這貨倒是沒有破她的瓜,尼瑪……吐血!尼瑪就是她的腿啊啊啊啊啊,遭了一個晚上的罪不好,還讓納雅這猥瑣貨狠狠取笑了一通!

綠著臉對納雅狠聲道:“尼瑪還不去把果子裝到草筐裏去!臥槽!跟著姐兒幹毛啊!”

“矮油,不跟著你我還能跟著誰啊。啼大清早起來就跟我說了,你忙了一個晚上,怕是手也累,腳也累,讓我多照顧著你一點呢。”納雅瞇笑瞇笑,眼神怎麽看怎麽都是猥瑣無敵,目光直接是盯著吳熙月被磨傷的腿內側,咂嘴弄舌驚嘆,“臥勒個去哩,我都一回看到交配能把腿磨成這樣子的?啼……,他也太強悍了吧。”

如果是本土著原始女人一定會為這話而自豪的,自家男人厲害代表無限光榮呢,更可以說明那麽厲害的男人都讓自己搞定,哈哈哈……,她魅力夠大呢。

可惜,來自泱泱大國的天朝妹紙好歹也是受過正統文化,雖然半路長歪了,但絕對不會豪邁到納雅這種口無遮掩的猥瑣地步。

由綠轉青的妹紙幾乎是咬碎口銀牙,兩眼冒兇光狠不得是要把眼前重口味貨跺成個百兒八十片,“我一點都不累!你現在可以給我滾了不?”吐血!啼這渾蛋嗷!幹了壞事尼瑪還要嚷到眾所周知不成?

納雅……,噗……,更苦逼的當著納雅的面來了個全程現場直播。哦,偶滴個神啊,拿到雷劈了她吧,沒臉見人,尼瑪沒臉見人鳥……。

才不理會她的尷尬呢,納雅繼續嘿嘿笑著追問起來,“來來來,跟我說說啼體力如何?哦,我瞧著是挺不錯的。看了那麽才見他解決完第一次,哈哈哈,首領就是首領啊,雀鳥一出,沒有男人可以敵得過她呢。”

吳熙月:“……”吐血!她可不可以假裝沒有聽到?丫的,總讓她取笑還以為姐兒真TMD羞射呢?臥槽,是羞澀了!但還沒有羞澀說她取笑到無地自容的地步,眼神兒冷飄飄睇了眼納雅,哼唧道:“啼厲不厲害你丫的不都已經看到了麽?依我說嘛,你幾個男人加起來也未必敵得過啼呢。還有臉兒在這裏笑,嘖嘖嘖,換成是我啊,我就找個角落裏飆淚去。”

吐吐血先……,她深覺自己也是越來越彪悍威武了!這種話她現在都不用過過濾直接飆出來……,臥勒個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真是一針見血。

妹紙把自己的彪悍歸功是讓納雅帶壞!

“去,歸阿以前也很厲害好不好,哼,比啼還厲害呢。我跟他頭一回都持繼整整一個黑夜。”納雅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被妹紙瞧不起,立馬吡牙咧牙反駁起來,整個俏臉兒得意洋洋,“我可沒有這麽弱哦,……”

“月,以後你就啼一個男人都夠了啦,才一個你丫的都要做到睡覺,……噗,又是多幾個來你……哈哈哈哈,你你你……你估計連腿都邁不開了吧!哈哈哈……。”自顧自得說的納雅直接進入臆想裏,腦海裏盡是妹紙被撲倒然……結束後,連腿都邁不開走路的苦逼樣子。

佯裝蛋腚吳熙月額角筋直爆,苦逼的是她越是惱羞成怒,納雅笑聲更大,月,你……你也太害羞了啊,這種最正常不過的事情還需要躲躲閃閃嗎?瞧瞧那小臉,紅到跟天上的霞彩似的。

笑夠了,納雅才咳了聲進入正題,“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是啼讓我過來照顧你,他沒有想到會把你腳磨傷,現在去臨近一個小部落看看有沒有什麽草藥給你敷上。哎,你別動啊,越動越痛的。”

她沒有告訴吳熙月,啼其實是去格裏部落尋找草藥。這是部落男人們的意思,也是啼的意思。出於對芒的提防蒼措部落族人現在並不想讓吳熙月接觸到格裏部落族人,更何況還有個一心想著芒的納雅在,……臥槽!還是把兩個女人留在窩頭山,啼自己去尋草藥得了。

本是雙腿並攏的妹紙聽到她說啼是去找草藥,心裏有些疑惑起來,不是說窩頭山是不屬於任何一個部落嗎?怎麽臨近還會有部落存在呢?

雙腿長時間保持一個姿態會形容麻痹,吳熙月伸伸腿,……才伸出來立馬縮回去。小臉皺出張苦瓜臉出來……。

“啊,我都說讓你別動你還動!”納雅見到她臉上痛苦,眼裏閃過一絲著急出手飛快按住她足踝,“你睡熟時我看了下,有一塊破都磨掉了。……啼也真是,不知道怎麽交配也不問問我跟歸阿,在女人身上亂來亂撞受苦的還是我們女人。”

說著,納雅眉色突地冷戾起來,腦海深處想起的小時候折磨;她雙手按著吳熙月的足踝坐下,朗朗聲音緊緊壓低警告起吳熙月來,“月,你別看男人們現在很寵著我們,……”那是一段非常殘暴有回憶,再次提起來依舊是記憶尤新。

看到她眼裏痛苦之色相當濃重,吳熙月蹙蹙眉,孕婦要心平氣和才行,納雅自己也不註意在懷孕間戒“肉”,身子微傾擡手拍拍納雅的肩膀,微微笑道:“放松點,我確實沒有什麽事情,就是破傷的地方些痛,別的都行。”馬拉戈壁的!破皮怎麽破瓜強!

“不是你的事情……。”對自作多情的家夥,納雅很不給面子回了記白眼,“我是想到以前一些很痛苦的事情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丫的,就是破個皮,比起我以前受過的痛苦小意思啦。”不行,還是提醒提醒一下月才行……。男人們現在是寵著女人,可……要是以前的苦難日子再來臨,她必須得拉著月一起跑才行。

納雅一旦把妒忌心掃去,心裏還是挺為妹紙著想滴。

吳熙月嘴角抽抽……,幹脆閉嘴看她說什麽。

“其實以前我們女人並不想現在這麽好生活,月,你要記住,男人不能太慣著,現在他們為我們女人到處奔波都是應該的!”說著說著,納雅的俏臉竟然有恨意浮起,“啼身為首領,知道現在女人越來越少,他就要應該好照顧你才能行。月,如果你不想交配完全可以直接拒絕她!交權配……哈哈哈,那是很早很早以前部落首領才會有……,現在麽,也就只有布阿部落才有這種可恨習慣存在。”

話裏話外那股恨意讓吳熙月心中警鐘長鳴,想起昨天的事情,納雅不會是使了些小性子,歸阿,黑耶卻是聯合啼一起教育納雅。呃……,她腦海裏突然掠過一個詞語:囚禁……。念頭閃過,妹紙自己都驚了大跳,心裏重地沈下去,如似有塊重石狠狠壓在心口讓她透不過氣來。

似乎……,她已經觸碰到某些男人們不讓她知道的事情了。但還是沒有完全了解得清楚,而納雅似乎正要向她說些秘聞……。

示意納雅坐近一點,吳熙月已經小心翼翼抿著嘴問道:“納雅,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一些並不好的事情?”目光掃了四周,幾個男人站在前面放哨,還有幾個男人中蹲著身子把紅色槳果放到草筐裏……。

啼不在……,不知為毛,吳熙月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倆人肩膀靠肩膀,眼神四處脧瞄跟做賊似的。納雅悄聲提醒道:“以前,整個莫河一帶的部落女人是相當多,可那個時候啊都是男人的天地,我們女人就……”

“納雅,我是讓你來照顧月,而不是讓你把整個身子都靠在月身上去……。”說連一半都沒有說到,啼冷淋淋的聲音從背後驟然響起,唬得兩個女人齊嚇了大跳。吳熙月畢竟是走南闖北習慣,驚過之後很快鎮定下來。

反觀納雅跳到嗖地站起來,迎上啼冷清清的目光,她整個身子僵硬起來不知道要如何是好才對。

“納雅,你快給我去拿些漿果來啊。”吳熙月察覺納雅失態,反應極快用力推了下成木頭樁子般的家夥,皮笑肉不笑說起,“你丫的,自己別吃太多了啦,省得呆會吃肉反胃……。”

槽!他來得真不是時候!

女人們之間有些不一樣,啼眼神微斂卻沒有立馬問起,手裏拿著一小團搓捆的幹草,“聊得還挺高興的啊。”走過來把幹草遞給神情依舊不自然的納雅,淡淡道:“把這些搗成碎片,用清水和起敷到月腿上去。”

納雅低下頭飛快接過,嘴角扯出個生硬笑容,“行,我馬上去。”

“月,讓納雅幫你敷藥吧,我手指粗厚一不小心更會弄痛你。”啼隨意多說了一句,有存在解釋的意味。

吳熙月點點頭,笑容不變對納雅道:“麻煩你了納雅,就用竹罐搗碎就行。咦,你可以順便帶些槳果去河邊洗洗,回來我們好一起吃呢。”麻痹的,啼已經深看納雅數眼了,苦逼……這貨心理素質明顯不過關啊。

越TMD有問題時越要裝B裝蛋腚才行嗷。

看著納雅碎跑離開的背影,啼寒星似的冷眸裏閃過探究。她們剛才……究竟然聊些什麽呢?怎麽一聽到他聲音都齊嚇了跳?本是幽沈的眸波倏地轉冷,嘴角微有抿直。女人之間的話題他是不感興趣知道,但值得留心的是……別讓月過份關註芒就行了。

心裏緊了緊,啼把臉上擔憂斂去坐在吳熙月對面,目光流過她並攏地大腿,峻冷容顏有些羞澀流露,“昨晚……是我失控了,第一次,咳……第一次跟女人……,嗯,跟女人親密,所以有些……”啼心裏是羞澀並內疚,說話完全沒有往日利索,喉嚨裏像是卡了個果殼似的半天也吐不出句圇囫話出來。

吳熙月突然感覺……自己太過小心鳥。

XO事後羞澀成這樣的男人……應該不至於是個很冷情的家夥吧。想到他對部落族人的維護,吳熙月暫時把納雅欲欲破口說的話甩到腦後,纖素修手托著腮,目光含著戲謔一瞬不瞬盯著已經緊張到都冒熱汗的啼,……噗哧地笑了起來,“行了,知道你是第一次,然後想說情難自控,一時失察沒有辦法把握力道傷到了我。接下來,我猜你一定會說:對不起,我下回會註意,一定不會弄傷你,是不是?”

……

啼滿目錯愕,神啊,月怎麽都猜出來他要說的話!

抹抹熱汗,清冷如霜雪的臉上淡淡薄粉蘊起,他掩飾自己的尷尬,別開頭偷偷呼吸了好大口才把心裏的緊張斂去不少,再回頭已沒有剛才的失態,雙眸寒冷俊顏峻漠,“嗯,確實是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嘴角勾了勾,那是滿滿的縱寵,“你啊,難怪可以贏過西瑪……”點了下自己的腦袋,笑意朦朧,“月的這裏要比那個女人要強大了,嗯,也許還會強過克克巫。”

“哈哈哈……,啼,難道你以前一直認為我就是個笨女人不成?”吳熙月修眉挑高點,目光在無息無聲描繪他的俊美眉目,而心裏麽……,擦,這猥瑣妹當然是在想著昨晚摸到手上的大蘑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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